和浓郁粪臭的、足以让灵魂升华的诡异味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雷神!是夏人的雷神发怒了!”
“妖魔!他们会召唤妖魔!”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剩下的几个骑兵,连滚带爬地控制住同样受惊但还能跑的战马,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同伴和羊群,拼命用刀背拍打马臀,头也不回地向着草原深处亡命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战斗(如果这近乎一边倒的惊吓能算战斗的话)以这样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极具戏剧性和味道的方式结束了。草坡后面,二狗和他手下那二十来个新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半晌没一个人能说出话来,空气中只剩下风吹枯草的沙沙声和粪坑里那微弱的扑腾声。直到那两个惊魂未定、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长生天的牧民老人,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二狗的腿千恩万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们才恍惚间确信——他们赢了?靠一个偷摸做的、不太靠谱的“大炮仗”……和一個粪坑,赢了?
回城的路上,二狗感觉自己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之前的紧张恐惧早已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兴奋和自豪取代。寒风刮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影在夕阳下格外高大。他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自己如何向四叔萧战汇报这场“以少胜多、智勇双全”的边境大捷,如何描述自己“临危不乱、洞察战机、果断使用秘密武器”的英明神武;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在接受众人崇拜目光时,该用怎样谦逊又带点矜持的表情……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刚迈着还有些发飘的步子踏进都督府那略显破旧的大门,嘴角那丝压抑不住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早就通过其他渠道收到详细战报的萧战,如同门神般黑着脸堵在门口,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力道十足,把他踹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平沙落雁式”。
“美!美个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瞧你那点出息!”萧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手指头差点戳到二狗的鼻子上,“仗着走了狗屎运,蒙来的玩意儿,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就他娘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啊?尾巴翘上天了是不是?”
二狗被这当头一棒打懵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
萧战继续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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