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好,缺斤短两,糊弄人……”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词,扭头看向旁边含笑而立的苏婉清,压低声音:“媳妇儿,后面咋定的来着?要够狠的那种!”
苏婉清无奈地笑了笑,柔声提醒:“按…按军法处置。”
“对!按军法抽二十鞭子!老子亲自监刑!抽完吊城门口风干三天!”萧战立刻接上,气势十足。
“第二,明码标价!”他大手一挥,指着店铺里面那几个空荡荡、刚刚摆上寥寥几种商品的货架,以及旁边墙上贴着的一张硕大的、写满字的粗糙黄纸,“所有东西,买也好,卖也罢,价格都给老子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粮食多少钱一升,盐巴多少钱一两,粗布多少钱一尺,针头线脑啥价钱!还有,咱们收皮毛、收药材的价格,也都他娘的一个个贴在墙上!绝不含糊!绝不看人下菜碟!绝不变卦!”
“咱们这里,就讲究一个公平买卖!你们拿东西来,只要货好,值那个价,老子就收!绝不压价!你们想买东西,只要掏得出铜钱,或者有工分,随便挑,随便选!绝不强买强卖!”
“都别他娘的愣着了!赶紧的,家里有攒下的皮子、挖来的草药的,拿来换粮食换盐巴!想买东西的,也进来瞧瞧看看!开业大酬宾,头三天,买满十个工分的东西,送一小撮茶叶末子!先到先得,送完拉倒啊!”
起初,民众们还是观望居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不信任。这年头,官字两张口,说得好听,谁知道背后藏着什么猫腻?
但总有被逼到绝境,或者胆子比旁人大一点的。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汉,颤巍巍地从人群里挤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张虽然陈旧但保存尚算完好的狼皮。他走到收购柜台前(柜台后面坐着的是个识字的护卫,临时被拉来充数),忐忑不安地将狼皮递了上去。
那护卫按照墙上贴的价格表,仔细检查了皮子的成色、大小、完整度,然后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拨弄,最后报出一个价格,并直接付给了老汉相应价值的、刻着特殊标记的工分竹牌!老汉拿着那沉甸甸、代表着实实在在购买力的竹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都在发抖。他愣了片刻,立刻转身扑到旁边的粮食区,用竹牌换到了满满一袋沉甸甸、黄澄澄的粟米!
抱着那袋能救命的粮食,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朝着萧战的方向就要下跪磕头,被旁边的伙计赶紧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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