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义不容辞的责任!懂不懂?这叫战略!叫计谋!”
“懂!懂!末将明白!是替天行道,是计谋!”李铁头心领神会,忍着笑,大声领命,兴冲冲地转身就去安排了。
三天后的夜晚,野狼谷方向,果然如预料般,火光冲天,将半边天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浓烟如同狼烟般滚滚升起,即便隔着二三十里地,在沙棘堡的城墙上,也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如同爆豆般密集的喊杀声、兵刃剧烈碰撞的刺耳声响,以及垂死者的惨嚎!
沙棘堡这边,众人依旧是提心吊胆的一夜。苏婉清带着孩子们,站在院子里,望着野狼谷方向的火光,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二狗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爬上墙头张望,一会儿又跳下来来回走动,恨不得自己也插上翅膀飞过去参战。
黎明时分,当野狼谷方向的火光和喊杀声渐渐平息下去不久,沙棘堡的城墙上,终于响起了代表着胜利的、苍凉而悠长的牛角号声!
“呜——呜呜——”
城门大开,萧战率领着出征的将士,浩浩荡荡地凯旋而归!与上次的惨烈和疲惫不同,这次队伍虽然依旧带着征尘,也有人身上挂彩、包扎着布条,但整体士气高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骄傲!更重要的是,他们带回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丰厚战利品——队伍后面,跟着足足两百多匹缴获的、膘肥体壮的草原健马!还有几十辆大车,上面捆扎着堆积如山的优质皮货、成捆的珍贵药材,甚至还有十几辆车上,满载着铸造精良、闪着寒光的弯刀、长矛和皮甲!
萧战骑在一匹格外神骏、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的骏马上(这明显是那个“独眼龙”或者某个头目的坐骑),志得意满,顾盼生辉。他对着涌出来迎接的军民,用力挥舞着手臂,声音洪亮地吹嘘道:“瞧见没?老子出马,一个顶俩!这波啊,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叫将计就计,连锅端!叫……呃,叫精准打击,彻底铲除匪患,保卫家园!” 他巧妙地再次忽略了自己“黑吃黑”的本质,把自己塑造成了智勇双全、保境安民的英雄形象。
苏婉清第一时间冲了上来,不顾他满身的尘土和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气,抓住他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果然,在他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发现了一道不算太深、但皮肉翻卷、已经简单包扎过的刀伤,白色的布条上渗出了点点血迹。她心疼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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