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你人马,你连个像样的营盘都扎不起来,敌人来了就是活靶子。连条线都画不直,还想带兵打仗?”
二狗憋着一肚子邪火,悻悻地拖着桶。看着老工兵们拉线、定位、打桩,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他则负责用长刷子蘸着石灰水,沿着线绳画线。这活儿看着简单,干起来要命。他一会儿手抖画成了波浪线,一会儿用力过猛石灰水溅一身,脸上、衣服上斑斑点点,活像只掉进面缸的斑点狗。
就在这时,萧战啃着块干了吧唧、不怎么红的西瓜,溜达过来。看到二狗的惨状,他噗嗤一笑,一口西瓜籽精准地吐在二狗刚画歪的线上:“咋?二狗将军,屈才了?”
二狗梗着脖子,气鼓鼓不吭声。
萧战用瓜皮点着那条歪扭的“白蛇”:“小子,告诉你,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打仗不止是冲杀,安营扎寨、布置防线、修建工事,哪一样不是细活?等你什么时候画的线,能比老子百步外射的箭还直,老子就封你当‘沙棘堡城建大都督’!到时候,所有街道、房舍、军营,都得按你画的线来建!权力大不大?”
二狗眼睛瞬间亮了!“城建大都督”?虽然听起来土了点,但……好像很威风?他再看看手里的刷子和石灰桶,眼神变了。这条线,似乎不再是简单的线,而是通往权力之路的……起跑线?他憋着劲,开始跟那桶石灰浆和手里的刷子较上劲了。
萧战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环顾四周,大丫在认真记账,三娃在给人看病,五宝在(捂着鼻子)指挥“战斗”,二狗在(咬牙切齿)跟石灰线较劲……
“他娘的,这帮小兔崽子,好像……还真有点样子了?”萧战摸了摸下巴,感觉沙棘堡这毒日头,晒在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