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要不要再加一句,让婶子保重身体,天冷了记得加衣?”
老兵一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连连点头:“加!加!好闺女,你想得周到!”
信写完了,老兵哆嗦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用破布包着的工分牌,仔仔细细数出两个,郑重地交给大丫。他捧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信纸,像是捧着全副身家,对着大丫千恩万谢,佝偻的背影在阳光下慢慢走远。
大丫捏着那两个还带着老兵体温的工分牌,看着账本上终于不再是零的记录,心里却没了最初算计利润的兴奋。一种酸酸涩涩、又带着点暖意的情绪在她心头蔓延。“原来,‘信’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小心地把工分牌收好,感觉这两个工分,比以往赚的任何一笔都沉甸甸。
相比之下,三娃的“义诊”摊位就火爆多了。他就地铺了张破草席,摆开他那标志性的小药箱和几包常用草药,牌子简单粗暴——“看病,不要钱”。
沙棘堡缺医少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三娃这“免费医院”一开张,立刻排起了小队。他瞬间进入了“小神医”模式,小脸绷得紧紧的,有模有样。
“大娘,孩子这是风邪入肺,问题不大。”他对着一个抱着咳嗽小孩的妇人,观察舌苔,听听胸腔,“我这有几味草药,您拿回去,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一次。记住,别再让孩子吹穿堂风了。”
“大叔,您这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要化脓!”一个在工地被石头划伤手臂的汉子过来,三娃立刻拿出清水(凉白开)和自制的消毒药粉,清洗、上药、包扎,动作流畅,一丝不苟。
最绝的是有个吃坏了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的闲汉。三娃皱着眉头看了会儿,突然从药箱里掏出几根细长的银针(跟医书上的图谱学的)。“按住他!给他放放血!”
那闲汉一看闪着寒光的针,吓得脸都绿了:“小……小神医!饶命啊!我不治了!我不疼了!”
“由不得你!”三娃小脸一板,颇有威严。在众人帮助下,他找准穴位,一针下去……
“嗷——!!!”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集市。
然而,几针之后,那闲汉的嚎叫渐渐变成了惊疑:“诶?好像……好像真不那么疼了?”
三娃淡定收针,深藏功与名:“回去喝点温水,别再乱吃东西。”
那闲汉爬起来,对着三娃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简直把他当成了再世华佗。三娃擦了把额头的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