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老大夫差点当场尿裤子。
老大夫战战兢兢,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搭在苏婉清纤细如玉的手腕上,屏住呼吸,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仔细诊脉。诊了左手,又换右手,反复确认。他脸上那紧皱的、如同老树皮般的眉头,忽然一点点舒展开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如释重负的狂喜。他收回手,起身对着急得快要把地板踩穿的萧战,深深一揖,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气:“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这是喜脉啊!脉象流利如盘走珠,圆滑有力,依老朽看,已有一月有余了!夫人身子乏力、头晕乃至昏厥,乃是孕期常有的气血亏虚之象,好生静养,勿要劳累忧思,即可无恙。待老朽开几副安胎补气血的方子,细细调理便好。”
喜…喜脉?
萧战当场石化!那张平日里在万军阵前都能谈笑自若、能吓得狼族精锐头皮发麻的俊脸,瞬间僵住,表情彻底空白,仿佛大脑被一道天雷劈中,直接格式化,所有数据清零。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根木桩子。然后,他的面部肌肉开始以一种完全不协调的方式疯狂抽搐,试图挤出一个狂喜的笑容,结果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嘴角歪斜,眼神发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真…真的?老头,你…你没骗老子?你他娘的要是敢拿这事开玩笑,老子真把你剁了喂狗!”他声音干涩发颤,小心翼翼地问,仿佛怕声音大了就把这个如同梦幻般的天大好消息给吓跑了。
“千真万确!老夫行医四十余载,这滑脉(喜脉)断不会错!将军若不信,可再寻他医诊视!”老大夫笃定道,捋着胡须,也为这对年轻的贵人感到由衷的高兴。这沙棘堡,终于要有点真正的喜气了!
“哈哈哈!啊啊啊!老子要当爹了!!老萧家有后了(选择性遗忘了他那五个活蹦乱跳的侄子侄女)!!” 确认了消息,萧战猛地蹦了起来,狂喜如同火山喷发,无处宣泄,他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土墙上,“轰隆”一声闷响,竟硬生生砸掉了一大块墙皮,泥土簌簌落下。他也顾不上手背传来的疼痛,像个第一次得到心爱玩具、兴奋到失控的孩子,手舞足蹈,想冲过去紧紧拥抱苏婉清,又怕伤着她和肚子里的“小豆芽”,只能像个不知所措、激动到原地转圈的大狗熊,围着床榻兴奋地嗷嗷直叫,混合着狂笑和哽咽的嚎叫。
苏婉清此时被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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