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明显提高,敲击声音也清脆了许多!更让他震惊的是,按照萧战提供的、用特定黏土和草木灰调制的“密封泥”涂抹管口连接处后,其密封效果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神了!将军!您这方子真是神了!”王老窑捧着一节陶管,激动得老脸通红,“这管子,结实!这密封泥,管用!小老儿烧了一辈子陶,从没见过这等妙法!”
萧战得意地扬起下巴:“都说了是祖传的!好好干,王师傅,以后咱们沙棘堡建材厂的厂长,就是你了!”
与此同时,招募民夫开挖主干道沟渠的告示也贴了出去。工分给得相当丰厚,几乎是普通清扫工作的三倍,因为这不仅是重体力活,而且需要在狭窄深沟里作业,危险性不小。
工程一开始,就遇到了预料之中的麻烦。沙棘堡这破地方,地下情况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猜。有些地方是松软的沙土,这边刚挖下去,那边就开始簌簌往下掉土,极易坍塌;有些地方则混杂着坚硬的石块和以往堆积的、已经硬化得像石头一样的垃圾层,一镐下去只能留下个白点,震得手发麻。更别提在狭窄、潮湿、空气污浊、光线昏暗的深沟里作业,那滋味,简直是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工程进展缓慢得像蜗牛,还偶有小的塌方事故,伤了几个民夫。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赵疤脸皱着眉头来汇报,他脸上也沾了不少泥点子,“进度太慢,民夫们也怨声载道,主要是太苦太危险了,虽然工分高,但也有人开始打退堂鼓,甚至有人传言说这是遭报应的活儿……”
萧战二话不说,亲自戴上个破斗笠,下到挖掘现场最深处查看。深沟里,民夫们几乎赤着上身,满身泥泞,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咬着牙,喊着号子,一点点地啃着坚硬的土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土腥味和一股从深处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陈年腐臭味。看着不时落下的土块碎石,萧战的心也揪紧了。
“他娘的……光画大饼和用鞭子是不行了……”萧战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知道必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福利”了。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骚操作。他让伙房每天熬制两大桶加了粗盐和一点点油腥(主要是刮锅底油和偶尔宰杀病弱牲畜的边角料)的所谓“大力汤”,免费、管饱供应给参与挖掘的民夫。虽然味道不咋地,但至少能补充点盐分和热量。
同时,他根据脑子里【基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