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的宝库被夏国人搬空!活该你的脑袋将来被挂在旗杆上!还有那个弹破琴的小贱人!天天吵得老娘睡不着觉!这下好了,大家都别睡了!"
她骂得酣畅淋漓,词汇量之丰富,语气之怨毒,连萧战身后那些见多识广的老兵痞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暗自佩服这婆娘的泼辣和……思路清奇。
骂完了左贤王和他的小妾,她才好像刚看到萧战似的,把一腔怒气转移过来,叉着腰,用下巴看人,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嚣张:"你就是那个叫什么萧战的夏国将军?哼!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比阿史那·秃噜那老东西强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跟着那老东西整天受气,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你抓了我吧,正好换个地方清静清静!这破地方,我早他娘的待够了!"
萧战:"……" 他握着刀,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誓死不屈、哭哭啼啼、跪地求饶呢?这婆娘怎么一副"赶紧把老娘带走,这破地方早待够了,还得谢谢你们来解救"的架势?他身后的狗剩等人更是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萧战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凶狠的人设:"咳咳……那什么,既然王妃如此'深明大义',那就省得老子动手了!来人!请王妃和王子殿下'移驾'!客气点!" 他特意在"客气点"上加了重音,生怕这泼妇半路咬人。
与此同时,在王庭另一侧的奴隶营区,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令人心酸落泪的景象。
当夏军的黑色旗帜和熟悉的夏语呼喊声、以及那象征着复仇与解放的"轰天雷"爆炸声传来时,那些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身上带着鞭痕、被掳来多年受尽折磨的大夏百姓,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住了,如同雕塑。随即,不知是谁第一个哭出了声,如同堤坝决口,所有人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王师!是王师来了!朝廷没有忘记我们!"
"将军!将军救命啊!我们要回家!我们要回大夏啊!"
"爹!娘!不孝子……不孝子还能活着回去见你们啊!苍天有眼啊!"
许多人跪倒在地,朝着萧战部队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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