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烧法烧制。他反复强调配比和安全规程,甚至编了顺口溜,让这些大老粗每天上工前必须背诵一遍:“一硝二磺三木炭,爹娘老婆全靠它记牢!搅拌要用木棍轻轻搅,谁他娘的用铁器冒出火星子,不用狼崽子动手,老子先送他去见阎王爷报到,车票钱老子出!”
粗糙但威力已然可观的黑火药,被小心翼翼地用厚油纸多层包裹,然后封装在厚实的陶罐或者粗陋的铸铁壳里,接上经过反复测试燃烧速度的长长引信。看着那一排排码放整齐、其貌不扬却蕴含着恐怖毁灭力量的“铁疙瘩”和“陶南瓜”,连萧战自己都有点心里发毛,晚上睡觉都梦见自己在蘑菇云里跳舞,嘀咕道:“这玩意儿要是炸了营,乐子可就大了,估计连阎王爷都得吓一跳……”但更多的,是对狼崽子们即将在战场上面对的、超越时代的“惊喜”,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