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相对安全的区域,看到有受伤被同伴拖下来的士兵,就赶紧冲上去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
“按住他!愣着干什么?把他的嘴掰开,把这麻沸散灌下去!对,就这样!”一个脸上沾着血点、约莫四十岁的郎中,对着一个吓得手直抖的年轻学徒吼道,手下不停,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一个士兵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嗤”的一声轻响和一股焦糊味传来,那原本昏迷的士兵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