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狂笑一声,根本不做停留,脚步一错,如同人形绞肉机般继续向前狂暴推进。他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刀法大开大阖,仗着“斩狼”刀的锋利和自身远超常人的力气,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如同被狂风刮起的落叶般横飞,狼兵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一合之将!他那狂暴的打法和恐怖到非人的武力值,硬生生将涌入缺口的狼兵杀得心惊胆战,向后溃退了数步,竟然在缺口内侧勉强清出了一小片布满尸体和血污的真空地带!
“结阵!结阵!都他娘的别愣着!跟平时操练一样,把你们偷看婆娘洗澡的机灵劲儿拿出来!”萧战趁机喘了口粗气,他的明光铠上已经沾满了敌人的血肉碎末,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朝着身后因为主将神威而士气大振的破虏营老兵们怒吼,“长枪兵在前,给老子顶住!刀盾手护住两翼,把你们的龟壳给老子举稳了!弓箭手,别他妈瞄了,再瞄黄花菜都凉了!自由散射,朝缺口外面人堆里抛射,压制后续的狗娘养的!快!给老子把这条口子堵上,用你们的命也得堵上!谁他娘的敢怂,老子把他踹回娘胎里重造!”
破虏营的老兵们都是跟着萧战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反应极快,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立刻按照平日被萧战操练了无数遍、几乎形成肌肉记忆的阵型,迅速在血腥的缺口处组成了一个略显粗糙但异常坚固的半圆形防御阵线。
“枪如林!”老兵什长嘶哑着嗓子吼道。
“哈!”一排排带着倒钩的长枪如同毒蛇般从盾牌缝隙中狠狠刺出,精准而狠辣地将那些试图冲进来的狼兵捅穿、挑飞!枪尖入肉的闷响和狼兵的惨叫混杂在一起。
“刀如墙!”另一名军官接着喊。
“杀!”战刀挥舞,带着守军们的怒吼,砍向那些侥幸躲过长枪攒刺、试图近身的敌人。刀锋砍在铁甲上迸溅出火星,砍在血肉上则带起一蓬蓬血雨。
这狭小不足十米宽的缺口,瞬间变成了整个铁壁城战场最残酷、最血腥、效率最高的绞肉机。双方最精锐的士兵挤在这逼仄的区域,用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进行着搏杀。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兵器劈砍、枪尖捅刺!每一秒都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倒下,尸体迅速堆积起来,层层叠叠,几乎要将这致命的缺口重新用血肉之躯堵上。温热的鲜血汇聚成粘稠的溪流,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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