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击中的城垛和墙体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瓷器,砖石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整个城墙段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局部高强度地震!躲在垛口后面、紧紧贴着墙根的守军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让人心慌的震动,以及碎石、粉尘劈头盖脸打在盾牌和盔甲上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心中充满了对这种绝对力量的恐惧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娘的……这动静……比老子婆娘发火时砸锅摔碗还响一百倍……”一个满脸尘土的老兵紧紧贴着冰冷的墙根,小声嘀咕着,试图用他特有的黑色幽默来缓解几乎要凝固的紧张气氛,但他那不住颤抖的小腿和发白的嘴唇,却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状态。
狼军的投石机在经过几轮略显散乱、旨在校准的试射后,终于开始发威了!所有“雷神之锤”在号旗的指挥下,统一调整到一个令人胆寒的角度,将火力极致集中,如同一个铁匠铺里所有的壮汉,抡起他们最重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精准地轰击着城墙西南角那一段早已布满蛛网般密集裂纹、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打个喷嚏都能震塌的区域!
“轰!”
“轰隆!”
“哐!!!”
每一次沉重的命中,都引得那段城墙发出痛苦的、不堪重负的颤抖和呻吟,砖石粉末和碎块簌簌落下,那些原本细密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大、蔓延,如同垂死者脸上最后的皱纹。
守在那段倒霉城墙上的士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一个嘴唇上刚长出绒毛的年轻小兵,带着明显的哭腔,问他的什长:“头儿……这墙……它……它不会真塌了吧?”
什长自己心里也直打鼓,七上八下,但依旧强作镇定,咽了口混着尘土的唾沫,骂骂咧咧地给自己、也是给手下打气:“塌个屁!这墙他娘的比老王婆娘的裤腰带还结实!建的时候掺了糯米汁,懂不懂?别自己吓自己,尿了裤子!都给老子精神点,握紧家伙,狼崽子马上就要爬上来送死了!”但他自己那紧握着长枪、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的手,却赤裸裸地暴露了内心的极度不安。
【崩塌!死亡缺口!】
终于,在承受了不知第多少枚巨石的、如同凌迟处决般的反复轰击后,那段饱经摧残的城墙,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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