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弩手!弩手呢?都瞎了?瞄准下面那个拿着牛角号瞎几把吹、跳得跟只发情狒狒似的家伙!对!就是那个嗓门最大的!给老子把他射成刺猬!让他吵!让他号丧!”
他的盔甲上已经沾满了凝固和未凝固的血污,以及不知名的碎肉和骨屑,脸上也被硝烟、汗水和血点弄得如同唱戏的大花脸,但他站在那里,魁梧的身躯和凶悍的眼神,本身就是一面不倒的旗帜。只要将军还在,还在砍人,还在用他那独特的兵痞风格骂娘指挥,这城,就还能守!心里就还有底!
【转场·别的战场也不轻松】
铁壁城其他地方压力同样不小,谁也别想闲着。负责防守东段的山猫,正一脚把一个试图爬上来的狼兵踹下去,回头对着已经杀得眼红的部下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看看萧将军那边!杀得跟砍瓜切菜似的!别他娘的被比下去了!咱们东段要是先被这帮狼崽子突破了,老子不等他们动手,先把你们几个怂蛋扔下去喂狼!”
西段,陷阵营的王胖子将军,虽然体型庞大,移动起来像座肉山,但动起手来却异常灵活,一把门板似的鬼头大刀舞得虎虎生风,连续砍翻了好几个试图从他这里找突破口的狼兵,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对着旁边亲兵抱怨:“他奶奶的……这比连逛三天窑子还累……腰都快断了……等打完这仗,老子非得去青州最好的馆子,连吃他个五天五夜……不,七天!把掉的膘都补回来!”
连续数日的血腥鏖战,守军伤亡数字如同坐了窜天猴般不断攀升,活着的也个个带伤,轻伤不下火线,重伤听天由命,疲惫到了极点,完全是靠着一口不甘示弱的血气、保卫家园的意志和长期被萧战操练出来的惯性在支撑。城墙更是被打得千疮百孔,像是长了麻子的脸,多处出现了触目惊心的裂缝和破损。形势,就像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啪”的一声,彻底断裂。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