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哽咽和沙哑,带着铁汉难得的柔情:“二哥!回来了!真他娘的回来了!你受苦了!以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再没人能欺负你!谁再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把他全族的脑袋拧下来,串成串当尿壶,天天对着撒尿!”
萧火亦是虎目含泪,这个在狼国为奴三年,受尽鞭打、屈辱、饥寒,看着同伴一个个在皮鞭和劳累中倒下、尸体被随意丢弃喂狼都未曾掉泪的硬汉,此刻感受到亲弟弟怀抱那坚实无比的温暖,听到这粗俗却无比真挚的话语,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顺着黝黑粗糙的脸颊肆意流淌。他重重拍着弟弟如今厚实无比、如同钢铁铸就的脊背,那力道,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境。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破旧的风箱:“老四……好!好小子!真他娘的有出息!哥就知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是咱老萧家真龙!哥…哥终于…终于能活着见到家人了!没给咱老萧家丢人!没给爹娘丢脸!”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见到亲人的无限感慨,那三年非人的折磨,仿佛都在这一抱中得到了些许慰藉。
兄弟二人就这么紧紧抱着,用力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要将这三年来分离的苦难、担忧、思念,以及那无法言说的痛楚,全都通过这近乎野蛮的力道宣泄出来。帐内只剩下炭火噼啪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与哽咽。过了好半晌,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激荡的心情,松开彼此,眼睛都是通红。
萧战拉着二哥在铺着狼皮的胡床上坐下,亲手给他倒上一碗滚烫的奶茶,“二哥,尝尝这个,暖身子。比不上家里的粗茶,但在这鬼地方,喝惯了也还行。”
萧火接过,那双因常年打铁、布满烫伤和裂口的手,捧着温热的陶碗,感受着那真实的暖意。他喝了一大口,滚烫的奶茶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从胃里向四肢百骸蔓延,也暖到了他那颗几乎被冻僵的心。
萧战看着二哥喝奶茶的样子,这才开始细细诉说这些年来家中的情况,语气不由自主地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沉重:“二哥,爹娘走得早,你是知道的。咱们兄弟四个,长大真的不容易。”
萧火默默点头,捧着茶碗的手紧了紧,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碗沿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老茧里。
“后来…大哥和大嫂也都没了,就在大哥意外去世后,嫂子听到噩耗,当时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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