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有情,更是抛出了“救子之恩”这个人情炸弹,分量十足!直接将萧战拔高到了“忠勇仁孝智”五德俱全的高度,把王侍郎和钱御史的攻讦衬托得无比渺小、卑劣、可笑且不堪一击!
皇帝闻言,脸上最后一丝疑虑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欣慰和决断,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朗声道,声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林爱卿所言,句句在理,深得朕心!萧战之功,天地可鉴,忠勇无双!岂容屑小诋毁!传朕旨意:萧战晋扬威将军,秩正五品,实授破虏营主将,统兵一千!另赏黄金千两,绢帛五百匹,以彰其功!其麾下有功将士,由兵部会同北疆镇守府,一并论功行赏,不得有误!退朝!”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支持萧战的将领们轰然应诺,声震殿宇,个个扬眉吐气,恨不得把胸腔里的快意都吼出来。牛大嗓更是得意地朝面如死灰、魂不守舍的王、钱二人方向,无声地啐了一口,用极其夸张的口型说道:“呸!傻眼了吧!回家抱孩子去吧!”雷将军则用力拍打着旁边同僚的肩膀,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笑声浑厚得能把屋顶的灰尘震下来。王侍郎和钱御史等人,则如丧考妣,在众人或鄙夷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背影写满了绝望和凄凉。
下朝之后。
林章远回到府中,脸上依旧带着朝堂激辩后的余韵,虽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比往日明亮许多。林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迎上来,一边替他更换下沉重的朝服,一边见他神色不同于往日的古井无波,轻声问道:“老爷今日在朝上,可是为了那北疆的萧将军之事?我听闻今日朝会闹出了好大动静。”
林章远点点头,在夫人的伺候下换上常服,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此子确乃人才,是柄锋利的宝剑。只是朝中魑魅魍魉太多,自己不敢上前线,却也见不得别人立功受赏。”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夫人,这几日……可有源儿的书信?”
林夫人摇摇头,脸上带着化不开的牵挂与担忧:“没有。这孩子,自去年辞官离家,说是要悬壶济世,走遍天下救治苦难,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偶尔来封家书也是报喜不报忧,真是让人日夜悬心。”
林章远共有二子。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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