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毛啊!值!太值了!血赚!”
他哪里还会有一丝一毫的客气?意念如同最狂暴的龙卷风,在库房里疯狂扫荡!
“收!”意念锁定那银锭城墙,刷!眼前一空,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收!”转向那金山,刷!金光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地基。
“收!收!收!”珠宝箱、皮毛堆、药材架……所过之处,如同被天狗啃过的月亮,寸草不生,毛干爪净!
他甚至没放过那些垫箱子的金砖和装饰用的金箔片,真正做到了颗粒归仓,片甲不留!充分体现了“贼不走空”……啊不,是“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堆得满满登登、几乎无处下脚的宝库,变得空空荡荡,家徒四壁。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大型笨重木架,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贵重香料和皮草的特殊味道,证明着这里曾经的奢华。
萧战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叉着腰,环顾了一下这空得能跑马的开阔地,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淋漓,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舒坦!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左贤王金顶大帐的方向,遗憾地啐了一口,低声笑骂:“可惜了,老乌龟不在家,不然非请他尝尝老子特制的‘炮仗’,送他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随即,他不再留恋,如同来时一样,如同真正的鬼魅,溜出宝库,还原门锁,与外围放风的夜猫子二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再次利用伪装面具,趁着黎明前最黑暗、人最困顿的时刻,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出了这座戒备森严却形同虚设的王庭,迅速消失在茫茫草原的晨曦薄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