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催得焦头烂额,甚至挨过训斥。他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又看了看萧战那副“完全被大人威严震慑、只想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怂包脸,再瞥了一眼那些确实诱人的礼物,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施舍般松了口:
“哼!看在你们还算懂事的份上…只能在外围看看!不准靠近里面的工棚和奴隶区!更不准跟任何奴隶说话!看完,立刻滚蛋!听到没有?”他恶狠狠地强调。
“是是是!多谢百夫长大人!多谢大人开恩!我们一定遵守规矩,看完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萧战心中狂喜,如同中了头彩,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感恩戴德的孙子样,连连鞠躬。
于是,在秃狼本人和一个像是监工似的狼族士兵的“亲自陪同”实则是严密监视下,萧战和侯三终于踏入了这个他们魂牵梦绕、危机四伏的匠作营山谷。
一进山谷,一股热浪和嘈杂声便扑面而来。叮叮当当、富有节奏却又沉闷压抑的打铁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烟味、汗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山谷两侧搭建着简陋的草棚和土坯工棚,许多衣衫褴褛、几乎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奴隶,在狼族士兵冰冷的注视和不时响起的皮鞭呼啸声中,麻木地搬运着沉重的矿石、费力地拉着巨大的风箱、或者机械地挥舞着铁锤,捶打着烧红的铁坯。他们的眼神大多空洞无光,如同行尸走肉。
萧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的目光如同最焦急的探照灯,表面上是在好奇地打量工棚和打铁工艺,实则在那些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的奴隶中,急切地、一寸寸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一边假装对打铁工艺很感兴趣,问着一些外行问题(“百夫长,这铁要烧多久才算好?”“这刀成型了是不是还得淬火?”),试图分散秃狼的注意力,一边心脏狂跳,仔细辨认着每一张沾满煤灰、写满疲惫的夏人面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过几个工棚,看到的都是陌生而麻木的脸孔。萧战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难道情报有误?二哥不在这里?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侯三趁人不配拉了他一把,在萧战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沿着山谷扫向了深处,萧战不动声色的随着望过去,他扫过山谷最深处、一个靠近山壁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孤零零的简陋打铁炉,一个身影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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