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酒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这位……夏人朋友……你……你找对人啦!左贤王麾下的事情……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我巴图……门儿清!”
他凑得更近,几乎把脑袋抵在“老鬼”额头上:“三年前……大概是开春,冰雪刚开始化的那时候……左贤王确实……从西边,好像是野狼谷那边,弄回来一批俘获的夏人……里面……好像是有几个匠人……”
“老鬼”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愁苦模样,又给巴图满上一碗酒:“哦?匠人?巴图老爷您真是消息灵通!可知具体是些什么匠人?如今又在何处高就啊?” 他这“高就”二字用得颇为戏谑,但醉醺醺的巴图根本没听出来。
巴图一口闷掉碗里的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和贪婪交织的光芒:“具体……记不太清了……好像……有打铁的铁匠……还有个会修弓弩的……手艺不错……对了!其中有一个……手艺据说最好!打造的箭头又准又狠!但是……性子也最他娘的倔!像头撅骡子!”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继续道:“被打得半死……浑身没块好肉……也不肯给左贤王麾下的‘秃狼’好好干活……嗝……”“秃狼”?!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老鬼”!这正是之前无数模糊线索中,反复出现过几次的那个关键名字!
“对!就是秃狼那个杀才!”巴图提到这个名字,似乎酒都醒了两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忌惮,“那家伙……是左贤王养的一条恶犬!专门干脏活的!凶得很!他手下……有个秘密的匠作营……管着一些……重要的奴隶和工匠……不让外人接触……那个手艺好性子倔的夏人……好像就在他手里……被看得死死的……跟眼珠子似的……”
“老鬼”强压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手微微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内袋中,取出那张被摩挲得边缘发毛、有些发旧的萧火画像,郑重地在巴图面前展开:“巴图老爷,您老受累,再仔细瞧瞧。您说的那个手艺好、性子倔的夏人匠人,是不是……长得和这画上的人,有几分相似?”
巴图眯着醉眼,几乎把脸贴到了画像上,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仔细端详着。他的手指在画像上模糊地比划着:“嗯……这眉毛……是这种粗眉毛……这脸型……方方正正的……有点像……尤其是这眼神……” 他猛地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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