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寒风像后娘的手,抽在脸上那叫一个疼。萧战把自己关在营房里,外面的风声鬼哭狼嚎,里面他心头的寒意比外面更胜三分——那是掺了杀意和焦灼的冰碴子。
他面前铺开一张特制的纸,据说是用七七四十九种密药泡过,水火不侵,虫蚁不蛀,造价堪比等重的白银。用苏晚清的话说:“东家,您这信纸比信的内容还值钱。” 萧战当时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叫排面!万一被狼崽子截了去,老子烧了都不能让他们看全乎!”
此刻,他提起那支狼毫笔,蘸饱了墨,手腕稳如磐石,下笔却带着一股子要把桌子戳穿的狠劲。
给苏晚清的信,他放弃了以往那些“卿卿吾爱”、“见字如面”的腻歪腔调——主要是上次这么写,被苏晚清回信吐槽“东家,肉麻且费纸,建议直接说事,节约成本”。这次,他言简意赅,杀气几乎要透纸而出,只有一行力透纸背、仿佛带着沙场金石交鸣之声的大字:
“启动‘血鸢’计划!授权动用龙渊阁所有能动用的流水,包括我那压箱底的应急储备金!老子不要利润了!二哥被狼国俘虏,急需买路,买消息,进入狼国腹地搜索救援,买他狼国境内所有信息,速度!!”
写完后,他拿出一个造型奇特、像只龇牙咧嘴的狼头的小铜印,在烧化的火漆上狠狠按了下去,留下一个狰狞的印记——这是最高紧急级别的密令标志,见印如见人,胆敢延误者,后果自负。
接着,他又飞快地写了几封给各地龙渊阁总管,比如李虎和赵疤脸。这些命令更是简单粗暴,充满了兵痞子的直白和不容置疑:
“李虎/赵疤脸听着!从今天开始,给老子敞开了卖!不管是咱们的龙渊阁精品用具,还是那喝了能让人‘重振雄风’的回春酒,甚至是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陈年旧货,全给他清出去!利润指标,给老子翻倍!然后,把赚来的钱,还有你们能调动的人手,像撒芝麻盐一样,不,像撒金子一样,给老子狠狠地洒进草原!洒进狼国的每一个部落,每一个犄角旮旯!谁撒得最多最远,回头老子请他喝最好的酒,赏最美的……咳咳,重赏!谁他妈敢在这个时候跟老子抠抠搜搜,耽误老子找二哥,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把他塞回老家种红薯去!”
写完,他吹了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口哨。亲兵队长山猫如同鬼魅般,“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闪了进来,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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