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锋矢营”如今在北疆边军里,那名声简直比军营厕所的味道还冲,想不知道都难。装备精良得让人眼红——别的营还在为生锈的刀头发愁,他们已经开始嫌弃弩机射程不够远了;伙食好得令人发指——顿顿有荤腥,隔三差五还能喝上两口掺水酒,别的营士兵闻着味儿都能多下两碗饭;饷银更是足额发放,从不拖欠,萧营尉在这方面大方得像个散财童子。再加上营尉萧战本人,既能拎着刀冲在最前面砍人,又会来事,上下关系打理得妥妥帖帖。这“锋矢营”在普通士兵眼里,简直跟传说中的天堂单位没啥区别,就是训练苦了点,但那也是甜蜜的负担啊!
每天都有其他部队的人,打着“交流学习”、“参观见学”的旗号,跑来“锋矢营”的地盘转悠。表面上虚心求教,实则眼睛都快黏在那些闪亮的钢刀和造型奇特的弩机上了,口水咽得咕咚响,心里酸得能腌酸菜。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晒得人暖洋洋的。萧战刚带着手下完成一轮二十里负重越野,正光着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膀子,只穿着条犊鼻裤,在校场上亲自督促那帮累得跟死狗一样的小子练习弩箭精准射击。
“眼睛!眼睛他妈长屁股上了?!瞄准靶心!不是让你瞄天上的鸟!”
“手稳点!抖什么抖?你他妈是得了鸡爪疯还是昨晚撸多了?!”
“呼吸!控制呼吸!憋住那口气!对!就这样!放!”
他骂骂咧咧地穿梭在队列中,时不时在一个紧张得同手同脚的新兵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一脚,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哄笑和更紧张的瞄准。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沟渠往下淌,在夕阳下闪着光,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汗臭味。
就在这时,营门口站岗的士兵,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旧号服,明显是辅兵或者杂役的打扮。最扎眼的是他左边那条空荡荡的袖子,用一根麻绳草草地扎在腰间。他脸上布满刀刻般的风霜皱纹,眼神怯懦,带着底层老兵特有的那种麻木和卑微,微微佝偻着腰,一看就是伤残后退下来,在军中干点杂活勉强糊口的老兵油子。
“报告营尉!”哨兵挺直腰板,敬了个还算标准的军礼,“这位老哥说是从辅兵营那边过来的,听说咱们营尉是小河村人,想来打听打听,看是不是同乡。”
萧战正盯着一个士兵纠正瞄准姿势,头也没回,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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