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被安置在苏府后院一处名为“听竹轩”的独立小院里。这里环境清幽,绿竹环绕,远离前院的喧嚣,最适合静养。苏文远下了严令,除了核心的几个仆役和郎中,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有李振这尊边军煞神和他带来的五十名精锐骑兵在苏府外面一站,原本因为刺史府压力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瞬间都偃旗息鼓,变得比鹌鹑还老实。刺史周延儒那边更是彻底没了动静,据说周府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气氛压抑得可怕。
养伤的日子枯燥而漫长。萧战这次伤得极重,那支弩箭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加上失血过多,头两天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苏晚清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闺阁礼仪和世俗眼光,不顾父母最初的反对和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执意搬到了听竹轩的外间,日夜守在萧战榻前,亲自照料。
端茶送药,擦拭身体,更换伤药…所有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于人。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刺绣的纤纤玉手,如今却要接触血污、药渍,但她毫不在意。
苏晚清看着他背上那个狰狞的血洞,看着那因为疼痛而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心就像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一样,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这个男人,明明可以自己躲开的…为了我,他却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挡那支致命的弩箭…这份情意,比山重,比海深。我苏晚清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倾心相护?若是他真有什么不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战心理偶尔清醒时:嘶…真他娘的疼啊…比当年在部队拉练摔断腿还疼…不过这娘们儿伺候得倒是真舒服…小手软乎乎的,擦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就是这药劲儿上来老是犯困…嗯?这味道…是她的体香?还挺好闻…就是老这么躺着,憋得慌啊…啥时候才能下地活动活动筋骨?
苏晚清的母亲,那位出身书香门第、最重规矩的苏夫人,在萧战受伤后的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了。她来到听竹轩,看到女儿不施粉黛、眼下带着青黑,亲自给萧战喂药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晚清!你…你成何体统!”苏夫人将女儿拉到外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责备,“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此日夜不休地照料一个…一个外男,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们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苏晚清抬起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眼眸,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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