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泉回春酒’的方子,嘿,这玩意儿更邪乎,简直跟抢钱一样!如今这家伙,可是富得流油,据说家里库房银子都堆得快发霉了。”
周延儒眯着眼睛,听着汇报,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贪婪。
“龙渊阁……御泉回春酒……”他低声念叨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原来是他啊。哼!我当是什么过江猛龙,闹了半天,就是个走了点狗屎运的泥腿子!一个乡下土财主,也敢在青州地界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他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这“龙渊阁”的兵器,利润惊人,若是能握在手里,以后打点上下,武装私兵,那都是硬通货啊!还有那“御泉回春酒”,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要是把这配方弄到手,那银子还不得像河水一样哗哗流进自己的口袋?
想到这里,周延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连你的产业带你的小命,一并收了!”
他立刻叫人喊来了自己的大儿子周文光,以及驻扎在城外的城防营千户,他的另一个心腹——王千户。
这王千户,大名王霸,人如其名,长得就是一副霸道德行。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像一把乱草,说话嗓门大得能震掉房梁上的灰。他是个粗豪的武夫,没啥文化,就认得“权”和“钱”两个字,是周延儒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狗腿子。
王千户一进书房,先瞅见了周文昌那副惨样,心里先是一乐:“嘿,这纨绔子也有今天?”面上却装作大惊失色:“哎呀呀!大公子这是怎么了?哪个不开眼的畜生干的?老子活劈了他!”
周文昌一看撑腰的来了,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控诉,把萧战描绘成了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专门以殴打官二代为乐的混世魔王。
周延儒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表演,对王千户说道:“王千户,伤文昌的,就是那个弄出‘御泉回春酒’的萧战。”
王千户一听“御泉回春酒”,眼睛瞬间就亮了。那酒他喝过,是真他娘的好喝!关键是贵啊!他一个千户,那点俸禄也就够偶尔打打牙祭。要是能把这事儿揽下来……
“大人!一个乡下土财主,翻得起什么浪花?”王千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唾沫星子横飞,“末将这就点齐人马,去把他的商队给抄了!把那什么工坊给他端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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