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虬结、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手臂衣袖,低声道:“萧大哥,匹夫之勇,终究难成大事。周延儒势大,我们还需从长计议,谋定而后动。” 她的声音温婉,像一股清泉,试图浇灭某人心头的熊熊烈火。
萧战正沉浸在“老子一人一刀砍翻青州军”的幻想中,感受到衣袖上传来的微弱拉扯和那柔柔的嗓音,心头猛地一荡,跟过了电似的。他反手就抓住了那只试图缩回去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里,还下意识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了几下。嗯!真他娘的软!滑溜溜的!跟捏着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似的!他面上却努力装出一副从善如流、虚心接受批评的样子,点头道:“嗯!婉清你说得对!咱是文明人,不能老是打打杀杀,得用脑子!用智慧!” 说这话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手突然被萧战那布满厚茧、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大手紧紧包裹住,苏晚清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从手心窜遍了全身,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她想把手抽回来,这成何体统?父亲和林神医还在旁边呢!可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却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浑身发软,心中小鹿乱撞,连父亲后面又分析了些什么局势,林神医又补充了哪些细节,都有些听不真切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几人又围绕着地图和当前形势,低声商议了许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最终定下了几条应对策略:一是利用苏文远目前还是青州通判、掌管部分刑名、钱谷的便利,在官方层面上尽量拖延、搪塞周延儒可能发起的调查或抓捕行动,能拖一天是一天;二是让林清源尽快设法,利用那关键人证对自己的信任,让他写下详细的血泪控诉状,画押盖手印,多抄录几份,分开藏匿,以备不时之需,就算人出事,证据也能捅出去;三是萧战这边,要充分利用“萧氏商行”那庞大而高效的商路网络和情报系统,像蜘蛛网一样密切关注周延儒一系人马、尤其是军队的异常调动,以及可能针对小河村产业的阴招,并让“战狼”小队和留守的保安团成员做好随时可以撒丫子跑路或者抄家伙玩命的准备。
直到窗外月上中天,星子稀疏,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深夜会议才算是暂告一段落。苏文远年纪大了,又殚精竭虑,早已是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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