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意个屁……”萧战心里骂娘,脸上还得挤出笑,又硬着头皮灌下去一碗,感觉从喉咙到肚子都跟着了火一样。
好不容易瞅准个空档,趁着那帮小子围着新搬出来的一坛子酒大呼小叫的功夫,萧战脚底抹油——溜了!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现场表演一个“倒拔垂杨柳”,或者直接躺桌子底下挺尸。
他晃晃悠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那间虽然是毛胚风但还是他和孩子们温暖的家的独门小院挪。夜风一吹,酒劲上涌,看天上的月亮都成了三个。
“他娘的……比打一仗还累……”萧战嘟囔着,推开那扇新换的院门。
嘿!院里头有情况!
只见月光底下,五个小萝卜头,高矮胖瘦不等,跟站岗放哨的标兵似的,整整齐齐站成了一排。打头的正是孩子二狗,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想做出严肃的表情,可惜那乱糟糟的头发和沾了泥点子的脸蛋削弱了不少气势。后面依次是大丫、三娃、四丫,连穿着开裆裤的五宝,都被四丫用小手紧紧牵着,小嘴抿着,努力站直。
一个个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接受检阅。
萧战乐了,酒当时就醒了一半,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哟呵?这是干啥?搁这儿列队欢迎老子凯旋呢?稍息!立正!给老子笑一个!”
孩子们没动,还是绷着小脸。大丫作为这群崽子里年纪最大、也最稳重的“最高领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上前一步。她小手一直藏在背后,这会儿扭捏了半天,才像捧出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嗯……玩意儿。
咋形容呢?用的是上次分战利品时得到的彩色绸布头,红的绿的黄的都有,勉强缝在了一起。形状嘛,介于三角形和四边形之间,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抽象感。最绝的是上面用歪歪扭扭、跟喝醉了酒的蚯蚓爬似的黑色针脚,绣了个大概、可能、也许是“安”的字样。
“叔……”大丫小脸涨得通红,像是刚跑完三公里,双手捧着那抽象派艺术品,递到萧战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得努力让萧战听见,“这……这是我们几个……跟张婶学的……给你缝的平安符,希望你以后出去打坏蛋,都能平平安安回来……”
萧战看着那坨充满了童真和笨拙心意的“符”,再看看大丫那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还有其他几个小豆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他心里最软乎的地方,像被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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