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后院那些低矮破烂的窝棚和阴森森的牢房。
赵疤脸带着我们几个一脚踹开那扇都快烂透了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屎尿味和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早饭给顶出来。窝棚里,黑压压挤着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好多就裹着几片破布,眼神空洞麻木,跟庙里的泥塑似的。不少人脚上还拴着铁链子,一动就哗啦啦响。
再看旁边那几间所谓的“牢房”,更是畜生待的地方!里面关着的多是年轻女子,衣衫褴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好些人眼神都是直的,呆呆地坐着,对外面惊天动地的动静都没啥反应。有几个姑娘肚子明显鼓起来了,显然是怀了孽种。最角落那个,看着顶多十五六岁,瘦得跟小鸡仔似的,脖子上套着个铁项圈,拴狗一样拴在木头柱子上,看见我们进来,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往角落里缩,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我操他八辈祖宗的!”赵疤脸这糙汉子,平时杀人不眨眼,看到这场面,气得眼珠子通红,浑身直哆嗦,骂了一句,抡起刀“哐当”一声就把那铁链子给劈断了,“这群天杀的畜生!老子非活剐了他们不可!”
从这些被解救的百姓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诉说里,我们才知道黑风寨造的孽有多深。那个天杀的大当家,有个小儿子,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专门喜欢祸害年轻姑娘,手段极其残忍,玩腻了就扔给手下喽啰继续糟蹋,或者直接打死喂狗。那些怀孕的,都是被他玷污的。之前有性子烈的姑娘试图反抗或者逃跑,被抓回来之后,被这杂种当众用各种法子活活折磨死,杀鸡给猴看。
萧团长听着汇报,脸阴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嘎巴响,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去,把那个小杂种,给老子揪出来!要活的!”
没费啥劲,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匪少当家,这会儿跟条瘌皮狗似的,被人从一口装泔水的大缸里拎了出来,浑身湿透,骚臭扑鼻(估计是吓尿了)。油头粉面的一张脸,此刻惨白如纸,抖得跟筛糠一样。
“好汉……好汉饶命……我……我爹有钱,有宝贝……都给你……只求饶我一条狗命……” “饶命?”萧战上去一脚直接踹他脸上,当场就听见鼻梁骨碎裂的声音,血和牙喷了一地,“那些被你害死的姑娘,那些被你当牲口使唤的百姓,你跟谁说饶命?”
团长嫌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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