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疤脸也在小队里,他搓着手,兴奋得直喘粗气,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兄弟嘀咕:“瞅见没?咱团长这架势,比老子当年当马匪的时候还专业!跟他娘的夜枭子成精似的!”
“记住喽!”萧战拍了拍背上那张用新钢打造、弓身泛着幽冷光泽的强弓,又摸了摸腰侧那柄寒气逼人、仿佛渴望饮血的腰刀,“咱们是去掏心窝子的,不是去跟他们摆开阵势耍把式的!新装备到底是不是样子货,今晚就得见真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通通!”
一行人不再废话,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钻入茂密的丛林,绕着山体,向着黑风寨防守最薄弱、也最意想不到的后山摸去。
后山这地方,果然名不虚传,陡峭得让人怀疑人生。崖壁近乎垂直,上面只有些呲牙咧嘴的怪石和顽强从石缝里挤出来的、营养不良的灌木。萧战取出准备好的、带着精钢飞虎爪的绳索,在手里抡了几圈,感受了一下力道,然后“嗖”地一声抛了上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飞虎爪精准地卡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稳如老狗。萧战试了试力道,然后深吸一口气,如同灵猿附体,手脚并用,紧贴崖壁,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那动作流畅得像是壁虎成了精。陈虎、赵疤脸等人紧随其后,动作虽然不如萧战那么举重若轻、潇洒自如,甚至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抓住绳索,但好歹都咬着牙,一步步往上挪。
山顶,夜风呼啸。两个被安排在这鬼地方站岗的土匪喽啰,正背靠着背,躲在背风的大石头后面打盹,怀里抱着跟烧火棍似的长矛,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妈的…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喝…等下了岗…非得找三当家讨碗酒喝…”一个喽啰含糊地嘟囔着梦话。
另一个咂咂嘴,梦呓般回应:“…赏钱…听说…上次劫的那个商队…油水足…”
就在这时,萧战的脑袋如同地鼠般从崖边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过四周。他对着下面正吭哧吭哧往上爬的队友们比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他对赵疤脸使了个眼色,两人如同两道没有重量的阴影,借着风声和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两个喽啰身后。
几乎是同时出手!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猛地捂住喽啰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钢刀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精准而迅捷地划过他们的咽喉!
“呃…” 极其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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