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及他精心策划、反复推敲的进攻方案——利用夜色的天然掩护,兵分两路,协同作战。一路由沉稳可靠的陈虎带领,从山寨正面发动佯攻,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锣鼓家伙事儿都敲起来,把大部分土匪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另一路由他自己亲自挂帅,带着赵疤脸等一批身手最好、胆子最大的精锐老兄弟,从后山那条“秘密通道”悄咪咪摸上去,避开主力,直插山寨的心脏地带,来个中心开花,里应外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咱们保安团成立以来的第一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通通就知道!这一仗,必须给老子打得干净利落,漂漂亮亮!既要打出咱们的威风,也要打出咱们的实惠!”萧战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军官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有没有信心,把这帮占山为王的乌龟王八蛋,连壳带肉给他砸个稀巴烂?”
“有!”众人压抑着声音,异口同声地低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战意和对胜利(以及战利品)的渴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远处天际才泛起一丝鱼肚白。保安团全体成员,除去必要的岗哨和后勤人员,共计一百一十五名战斗人员,在打谷场上完成了秘密集结。队员们已经换上了统一的、略显粗糙却结实的皮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矛腰刀,背着装满致命箭矢的箭囊,虽然全场鸦雀无声,但那股子压抑不住的彪悍之气和凛冽杀气,已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清晨出来觅食的麻雀都吓得不敢落下来。
萧战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和凉意的空气,感觉肺部一阵清凉。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跳上那个平时用来碾压谷物的石碾子,此刻权当点将台。他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黝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充满了对战斗和财富无限渴望的脸庞,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专属风格——糙汉式、直击灵魂、简单粗暴的战前动员:
“弟兄们!”他运足中气,吼声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手里这新家伙,都他娘的磨得吹毛断发了吧?手心是不是痒得跟有一万只蚂蚁在开运动会?胳膊是不是胀得想找点硬东西抡一抡?”
“痒!”底下传来一片低沉而整齐的回应,如同闷雷滚过地面。 “胀!” “老子也痒!老子也胀!”萧战咧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嗜血煞气和即将发财的兴奋笑容,白牙在晨曦微光中格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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