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冲上去把这满嘴喷粪的狗官捶成二次元人物了!连栅栏后的流民都骚动起来,赵疤脸红着眼睛低吼:“狗官!睁眼说瞎话!老子跟你拼了!”
萧战却笑了,是被这极品狗官的无耻给气笑的。他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脸色得意的钱有德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十足的戏谑和嘲讽,开启了“吐槽模式”:
“县尊大人这番话说得,真是……声情并茂,滴水不漏,感人肺腑啊!不去天桥说书真是屈才了!”他先是一顶高帽扔过去,然后语气一转,“不过呢,小的们都是粗人,没念过啥圣贤书,就认一个最朴素的死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当时流民围村,瘟疫横行,村里天天死人,眼看就要死绝户了。县尊大人您远在县城,日理万机(忙着捞钱和打麻将),我们那是望眼欲穿也等不来一粒米、一剂药啊。没办法,我们这些‘刁民’、‘法盲’,只好自己拿起锄头镰刀,相当于自助式抗疫了。挖坑隔离(差点被当成人贩子),烧水消毒(柴火都不够用了),又冒着被山牲口啃了的风险进山找药(差点成了狼王的点心)。至于您说的‘擅权’?”
萧战嗤笑一声,双手一摊:“县尊大人,您说那时候,是指望您从县城派兵来救火快,还是我们自己泼洗脚水快?您要是觉得我们这‘土法子’不对,当时您咋不亲自来指挥呢?是轿子坏了,还是您那匹‘宝驹’(他指了指那匹瘦马)跑不动了?要不就是县城悦来客栈的床太舒服,起不来?”
他这话夹枪带棒,看似自嘲,实则把钱有德的谎言扒了个底朝天!尤其最后两句,更是辛辣无比的讽刺,直接点破了钱有德在县城享乐的事实!
钱有德被怼得脸皮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指着萧战,手指颤抖:“你……你放肆!强词夺理!污蔑朝廷命官!苏大人,您看看,这刁民牙尖嘴利,目无王法……”
“好了。”苏文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打断了这场闹剧。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在萧战那一脸“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和钱有德那气急败坏、汗出如浆的丑态之间扫过时,已然多了几分了然和厌恶。他淡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非曲直,非凭一面之词可断。钱县令,你既口口声声说已控制疫情,劳苦功高,那本官问你: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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