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铁了心要留在小河村附近,依附萧战。这虽然进一步充实了劳动力,但也意味着,粮食压力全部压在了小河村,或者说,压在了萧战一个人身上。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萧战蹲在刚挖了一小段的水渠边上,看着河里哗哗流淌的清水,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官府不管,反而往外推!这是逼着人造反啊!”
林清源也面色凝重:“萧大哥,如此下去,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即便开垦出新田,等到收获,也是数月之后的事情了。这期间的粮食缺口……”
萧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子知道!可现在能有啥办法?抢官府?那是找死!跟别的村买?这年头,谁家有余粮卖?就算有,咱们拿什么买?就村里那点铜板,够干啥的?”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个人的勇武,无论多么强大,在千军万马的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可笑。而那一点点所谓的小聪明,在如此巨大的生存压力面前,更是显得苍白无力,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吹灭。
此时此刻,小河村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孤独而脆弱。虽然它暂时还没有沉没,但每一个汹涌的浪头都可能成为它覆灭的导火索。这叶扁舟在波涛中苦苦挣扎,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下一个浪头会不会就是它的终结。
与外界几乎隔绝,内部资源紧张,外部压力虎视眈眈……这暂时的安稳下面,埋藏着巨大的隐患。萧战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粮食来源,或者其他的生财之道,否则,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心,很快就会在饥饿面前再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