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四肢乱蹬,赤红的眼睛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但那致命的创伤已经断绝了它的生机。
抽搐仅仅持续了几秒钟,那庞大的身躯便彻底僵直不动了。额头上那撮诡异的星状白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
萧战这才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右手,又看了看沾满狼血和粘液的左手,嫌弃地在旁边的草叶上擦了擦。他走到狼尸前,用脚踢了踢,确认死透了。
“呸!跟老子玩心眼?下辈子投胎学聪明点!”他朝狼尸啐了一口,脸上虽然带着胜利者的不屑,但后背却惊出了一层白毛汗。刚才那一下,真是险到极致,慢零点一秒,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他了。
林清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煞白,看着萧战像是看天神:“萧……萧大哥!你……你没事吧?刚才……刚才太险了!”
“没事!这畜生爪子是挺利索,给老子挠痒痒呢!”萧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血迹,指着对面岩壁,“别愣着了,赶紧采药!这鬼地方邪性,保不齐还有别的玩意儿,采完赶紧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