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栓的邻居,显然害怕被牵连。 “烧水多费柴火啊……” “井水那么凉,烧开了还怎么喝?”
愚昧和恐惧让村民们选择了他们更“熟悉”的应对方式——质疑和抗拒。就连老村长李富贵,也面露难色:“萧家小子,你这法子……听着是新鲜,可……可靠吗?这隔离,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
萧战看着这一张张被恐惧和固执占据的脸,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跟这些人解释细菌、病毒是对牛弹琴。但他更清楚,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整个村子,连同外面的流民,可能都要在几天内死绝!
“祖宗规矩?祖宗规矩能治这要命的病吗?”萧战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厉色,“李有亮,你想守着你的祖宗规矩等死,老子不拦着你!但你想拖着全村人给你陪葬,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质疑声此起彼伏。村民们对未知疾病的恐惧,迅速转化成了对萧战这些“离经叛道”措施的抗拒。祖宗之法,经验之谈,在这些朴实又固执的农民心里,根深蒂固。
萧战耐着性子解释:“李有亮!这不是赶他们去死,是为了救更多人!这病传染得快,挤在一起,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谁都跑不了!烧水是为了杀死水里的病气!石灰能消毒!这都是救命的法子!”
“啥病气不病气的!我看就是撞邪了!得请道士做法事!”李有亮梗着脖子喊道,“你这些法子,闻所未闻!谁知道是不是瞎折腾!”
村长李富贵也面露难色:“萧家小子,这……隔离病人,确实有点不近人情啊……都是乡里乡亲的……”
萧战看着一张张充满疑虑和恐惧的脸,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跟这些几乎没有任何现代卫生观念的人讲防疫原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但时间不等人,疫情更不等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战场上下令般的决绝,“祖宗没见过这种要命的瘟病!现在老子见过!想活命,就按老子说的做!谁要是再敢阻挠防疫,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他凌厉的目光死死盯住跳得最欢的李有亮:“李有亮!你娘要是病了,你愿意她传染给你娃吗?你想全家一起死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戳中了李有亮的软肋,他张了张嘴,脸色变幻,最终没再吭声,但眼神里的抵触丝毫未减。
祠堂内的气氛僵住了。现代科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