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你们派十个手脚利索、脑子不笨的来学。自带挖土的家什,别耍花样!”萧战说完,不再啰嗦,深深看了赵疤脸一眼,转身就走,身影几个起落,便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篝火旁,只剩下赵疤脸一伙人面面相觑,半晌没人说话,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营地里隐约传来的哭泣声。
“疤……疤脸哥,真信他?”一个手下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赵疤脸望着萧战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还在发凉的脖子,心有余悸:“不信又能咋样?你打得过他?……试试吧,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