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拳头,对席锦年冷笑。
她就是要告诉席锦年,时晚已经死亡这件事,偏偏就是不让席锦年惦记时晚。
“你给我再说一遍。”
陈柔的话,激怒了席锦年,他阴沉着脸,对陈柔厉声道。
陈柔听着席锦年异常愤怒的声音,她弯唇微笑。
“九爷,我说,时晚已经死了,你的催眠不是已经解除了,难道你不记得了,当初她死的时候,你就在另一辆车上,叶子烟将她扔到海里,她的尸体不是已经被找回来,警方这边也已经证实了吗?”
“陈柔,你是想要找死吗?”
席锦年狠狠握住拳头,对电话那端的陈柔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