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红了,不是悲伤,是极致的激动与释然。陈郎中抚着胡须,连连点头。孙大娘双手合十,无声地念着什么。连懵懂的晨晨,都感觉到大人们骤然高涨的情绪,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
“队伍伤亡呢?”王飞沉声问,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老赵神色一黯,随即又挺起胸膛:“牺牲了三个好兄弟,伤了五个,已经先一步送回堡垒村了。这买卖,值!”
值!这个字,沉重如山,又滚烫如火。它包含了牺牲,更彰显了胜利的意义。
两拨人简短交流了几句,老赵他们要继续执行警戒和侦察任务,匆匆告别,身影很快消失在另一条山径中。他们带来的消息,却如同最强劲的补给,注入了王飞一行人的体内。
接下来的路,脚步仿佛都轻快了许多。鹰嘴崖的捷报,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剂强心针。他们用生命守护和传递的东西,没有白费,它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战果,打击了敌人,鼓舞了同志。
中午时分,翻过最后一道山梁,堡垒村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与想象中戒备森严、气氛紧张的“堡垒”不同,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子显得宁静而富有生气。石砌的房屋错落有致,屋顶晒着玉米和辣椒。村口有民兵持着红缨枪和土枪站岗,警惕地注视着山路。看到老钟带人下来,岗哨仔细盘问查验后,才挥手放行,脸上露出憨厚而亲切的笑容。
村里的狗叫了起来,几个玩耍的孩子好奇地围拢过来,又被大人叫开。很快,一位穿着干净旧军装、左臂戴着红十字袖章的中年女干部迎了出来,她目光敏锐地扫过众人,尤其在受伤的陈郎中和疲惫的孙大娘、丽媚母子身上停留更久。
“是老王同志和护送的乡亲们吧?辛苦了!我是卫生站的负责人,姓吴。”女干部语气干练而温和,“老钟跟我打过招呼了。伤员和带孩子的女同志先跟我去卫生站安置休息,检查一下身体。老王同志,村长和民兵队长想见见你,了解一下沿途情况和……鹰嘴崖的消息。”
到了这里,终于有了明确的分工和归属感。王飞看向丽媚,丽媚对他轻轻点头,示意他和晨晨都好。王飞这才跟着一位民兵走向村子中心的祠堂,那里临时是村指挥部。
丽媚、晨晨、陈郎中和孙大娘则被吴大姐带到了村东头相对安静的一处小院,这里改成了临时卫生站。干净的房间,烧着热水的炉灶,散发着草药清香的柜子,还有吴大姐和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