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明天,我就让你出去。”
说完,她又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走了。
柴房门关上,留下了一室的余香。
朱重八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了的水壶,愣愣地出神。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正在沸腾。
“咋样?这靠山,硬不硬?”
陈寻的声音从横梁上传来。
朱重八猛地抬头,眼眶有些发红:“老道士,你刚才看见没?那烧饼……烫得她皮都红了。”
陈寻跳下来,走到朱重八面前,看着这个向来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看见了。”陈寻点头,“所以我说,这姑娘有‘母仪天下’的命。”
“啥叫母仪天下?”
“就是说,她不仅能当你的老婆,还能当你那万里江山的管家婆。”陈寻认真地说道,“重八,你这人戾气太重,杀心太盛。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女人在你身边给你降温,给你兜底,你将来就是个暴君,你的江山也坐不稳。”
朱重八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老婆”两个字。
“老婆……”朱重八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个傻子,“你是说,咱能娶她?”
“为什么不能?”陈寻反问,“她脚大,没人敢娶;你脸丑,也没人愿嫁。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嘿嘿……嘿嘿……”朱重八傻笑着,搓着手,“大脚好啊,大脚走得稳,干活利索。咱就喜欢大脚!”
陈寻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在《长生录》上写下了这一段:
至正十二年,冬。柴房。
两个烧饼,烫伤了马家女的胸口,却烫热了朱重八那颗冰冷的心。
这是我见过的最廉价,也最昂贵的聘礼。
世人都笑马后脚大,却不知这双脚,将来要陪着这个乞丐皇帝,一步步走出个大明天下。
“好了,别傻笑了。”陈寻拍了拍朱重八的脑袋,“吃饱了就攒足精神。等出去了,咱们得干票大的。得让你那个便宜老丈人看看,你朱重八不仅能降马,还能降龙!”
朱重八眼神一凝,那股子傻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狼般的狠厉。
“听你的,老道士。只要能娶到马姑娘,你让咱把这濠州城的天捅个窟窿,咱也干!”
……
两天后。
在马秀英的软磨硬泡下,郭子兴终于把朱重八放了出来。
不仅放了出来,郭子兴看着这个日益精壮、眼神越发深邃的亲兵,再看看自己那个虽然不算漂亮但贤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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