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你可以怕死,可以逃跑,甚至可以不当这个义军。”辛弃疾盯着义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你不能卖国!你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块铜,是燕赵之地父老乡亲的最后一点指望!”
“我……我错了……幼安饶命……”义端痛哭流涕,试图用手中的大印去挡辛弃疾的剑。
此时,帐外的千夫长带着人冲了进来:“给我杀了他!”
辛弃疾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刀光剑影。
他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
“这一剑,为了那些信你的兄弟。”
“这一剑,为了这被你踩在脚底下的山河。”
“噗!”
剑光落下。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义端的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辛弃疾一把接住落下的大印,揣进怀里,然后反手一剑,将冲得最快的那名金兵钉死在地上。
此时的他,已经力竭。
周围全是金兵,他只有一个人,一只手。
千夫长狞笑着逼近:“好小子,有点种。可惜,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大营。”
辛弃疾靠在帐篷的立柱上,大口喘着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惨笑。
“走不走得出,不是你说了算。”
他突然看向大帐被风吹开的一角,那里正对着漆黑的松林。
“老陈,看戏看够了吧?”
千夫长一愣:“你在跟谁说话?”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不是因为风雪,而是因为杀气。
一道灰色的身影,仿佛从虚空中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千夫长的身后。
陈寻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鹅卵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你们这儿的酒,热好了吗?”
千夫长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觉得脖子一凉。
陈寻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咽喉,就像是拂去一粒尘埃。
千夫长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喉咙,却堵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惊恐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金兵全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这个灰衣人是怎么出手的。
“鬼……是鬼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种超乎认知的恐惧瞬间击垮了金兵的心理防线。加上主将已死,剩下的人竟然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而逃。
大帐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摇曳的烛火。
陈寻跨过千夫长的尸体,走到辛弃疾面前,皱着眉看了看他已经血肉模糊的左臂。
“我说过,这条胳膊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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