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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府,大明湖畔。
金国济南府尹正在举办赏菊宴,宴请当地的名流士绅。席间觥筹交错,坐满了穿着女真服饰、说着女真话的汉人官员。
他们一个个满脸堆笑,对着上座的金国贵族卑躬屈膝,那副奴颜婢膝的模样,看得人作呕。
其中,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笑得最欢。
他叫辛赞,是金国的亳州知州。他不仅给金人敬酒,还让自己的孙子出来给金人舞剑助兴。
“弃疾!来!给大人们舞一套!”
辛赞满脸通红,大声招呼着角落里的少年。
此时的辛弃疾已经十四岁了。他长高了不少,身板像头小牛犊一样壮实。
听到爷爷的呼唤,辛弃疾咬着牙,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他想拔剑杀了这群金狗,但他看到了爷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严厉。
“是。”
辛弃疾低下头,走到厅堂中央,开始舞剑。
剑光闪烁,却并不凌厉,更像是花架子。金人们看得哈哈大笑,像是在看一只猴子表演。
……
宴席散去。
回家的马车上。
辛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和阴沉。
“爷爷!”
辛弃疾终于忍不住了,把剑往车板上一摔。
“咱们为什么要这样?!给那帮金狗敬酒,给他们表演!我不服!!”
“不服?”
辛赞睁开眼,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痛苦,还有比火还要烫的仇恨。
“不服就给我忍着。”
辛赞的声音很冷。
“弃疾,你记住。想杀人,得先学会磨刀。刀没磨快之前,你就是块废铁。”
“停车。”
辛赞突然喊道。
马车停在了一处荒郊野外。辛赞下了车,带着辛弃疾爬上了一座高高的小山包。
站在山顶,往南望去。
那是大宋的方向。
“弃疾,你看。”
辛赞指着脚下的这片土地,指着远处的济南城,指着更远处的黄河。
“这是哪?”
“是济南。”辛弃疾回答。
“错。”
辛赞猛地回过头,老泪纵横。
“这是大宋!这是汉家江山!!”
“爷爷我这辈子,做了金国的官,穿了金国的衣服,死了也没脸去见祖宗。”
“但我不能死。我得活着。”
辛赞从怀里掏出一卷空白的羊皮纸,塞进辛弃疾手里。
“因为我得让你看清楚。”
“看清楚金人的兵是怎么布的,看清楚他们的粮仓在哪,看清楚他们的战马有多少。”
“弃疾。”
辛赞抓着孙子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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