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陈寻看向皇宫的方向。
在那里,两辆装饰豪华却也被严密看管的马车,正缓缓驶入大内。
那是被迎回来的“二圣”——宋钦宗赵桓。
按照陈寻当年的逼宫计划,赵构虽然被迫下了北伐诏书,但他心里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迎回哥哥的。
但岳飞太“实诚”了。
他打赢了金兀术,攻破了黄龙府,硬是把这两个烫手山芋给接回来了。
“老陈,你看什么呢?”
酒馆的小二凑过来,顺着陈寻的目光看去,一脸兴奋。
“那是太上皇的车驾吧?真好啊,咱们大宋终于团圆了!”
“团圆?”
陈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小二,这酒……有点涩啊。”
“涩?不可能啊!这是刚开坛的二十年陈酿‘眉寿’,甜着呢!”小二不服气。
“是吗?”
陈寻又喝了一口。
确实是甜的。
但在他嘴里,全是苦味。
因为他知道,这看似完美的“大团圆”背后,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赵构现在估计正躲在临安的宫殿里瑟瑟发抖,想着怎么软禁他哥哥,怎么削了岳飞的兵权。而那个被救回来的钦宗,在北方受尽了屈辱,心理早已扭曲,回来也只是个被圈养的吉祥物。
“飞鸟尽,良弓藏。”
陈寻叹了口气。
“鹏举啊,这仗打完了,你的劫数……才刚刚开始。”
不过好在,秦桧已经死了。
最大的那个奸臣没了,赵构也被陈寻吓破了胆。只要岳飞自己不犯傻(比如非要逼赵构退位),这善终的结局,应该是保住了。
“算了。”
陈寻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这个守夜人,能帮他逆天改命一次,已经够意思了。”
“剩下的路,让他自己走吧。”
陈寻站起身,在桌上排开几枚铜钱。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岳飞已经重新上马,在万民的簇拥下,向着皇宫走去。阳光洒在他的银甲上,熠熠生辉。那是大宋武功的巅峰,也是汉民族在那个屈辱时代里,最耀眼的一道光。
“再见了,岳元帅。”
陈寻低声说道。
“希望你卸甲归田的那一天,还能像个少年一样,在那黄河边上,无忧无虑地练枪。”
陈寻背起行囊,转身下楼。
他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因为热闹是属于英雄的。
而守夜人,只属于孤独。
他走出了汴京城,逆着欢庆的人流,向着南方走去。
“大宋的脊梁接上了,骨头硬了。”
“但这天下的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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