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皇宫,垂拱殿。
这里是大宋权力的中心,是无数文官武将梦寐以求想要跪拜的地方。平日里,这里只有歌功颂德的声音,只有此起彼伏的“万岁”。
但今天,这里只有一种声音。
那是铁靴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的、沉闷而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咚、咚、咚。”
宫门口的禁军早就吓跑了,或者是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岳飞”(陈寻)一身银甲,披风染血(那是秦桧亲兵的血),手里提着像死狗一样的秦桧,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殿。
大殿内,上百名文武百官缩在两旁,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这个平日里恭顺谦卑的“岳元帅”,此刻却像是一尊下凡的魔神,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龙椅上。
赵构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头上的通天冠都歪了。他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想要喊“护驾”,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曾经在磁州河边踹他屁股的噩梦,此刻与眼前这个银甲将军的身影,渐渐重合了。
“啪!!”
陈寻走到大殿中央,随手一甩。
秦桧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铁链哗哗作响。
“陛下。”
陈寻并没有下跪。
他手按着腰间的佩剑,直视着高高在上的赵构。那眼神,不像是臣子看君王,倒像是长辈看一个不成器的逆子。
“听说,您发了十二道金牌,想念臣想得紧?”
“臣回来了。”
陈寻指了指地上的秦桧。
“顺便,给您带了个土特产。”
“岳……岳爱卿……”
赵构牙齿打颤,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误会……都是误会……朕……朕也是被奸人蒙蔽……”
“蒙蔽?”
陈寻冷笑一声。
“赵构,你是个聪明人,别装傻。”
“秦桧是奸,你是什么?你是昏!是坏!是怂!!”
“大胆!!”
旁边的一个言官(秦桧的党羽)忍不住跳出来,指着陈寻骂道。
“岳飞!你竟敢直呼官家名讳?!你这是大逆不道!!是造反!!”
“造反?”
陈寻转过头,看了那个言官一眼。
“苍然。”
剑光一闪。
那个言官的人头直接飞了出去,血溅在大殿的柱子上,触目惊心。
“啊!!!”
百官尖叫,吓得瘫软在地。
陈寻收剑回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说道:
“现在,谁还觉得我是造反?”
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说话了。在这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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