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还荒唐。
“那……那你岂不是也要死?”苏轼同病相怜地问道。
“死?”
陈寻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这牢房管饭,还挡风,比外面强。至于死不死,那是阎王爷的事,我操那心干嘛?”
陈寻凑过来,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苏轼。
“倒是你,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个当官的。犯什么事了?贪污了?还是睡了不该睡的人?”
“在下苏轼……”苏轼有些尴尬地报上名号,“字子瞻。”
听到这三个字,陈寻拿馒头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苏轼。
苏子瞻。
陈寻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透着月光的高窗。
又是这样。
从在醴泉寺遇到范仲淹,到在舒州澡堂遇到王安石,再到并州面摊遇到司马光,现在……又是这个大宋文坛最耀眼的苏东坡。
这大宋几千万人,怎么偏偏就让他一个个地撞上了?
“呵……”
陈寻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老天爷,你这是故意的吧?
你想让我看什么?看完了硬骨头,看完了拗相公,看完了死脑筋,现在又把这个有趣的胖子扔进我牢房里。
你是怕我这个‘长生人’太闲,非要把这华夏的顶梁柱一个个拆下来,摆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他们狼狈的样子吗?
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宿命。一种作为长生者,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历史的漩涡卷进去的宿命。
“原来是苏大胡子啊。”
陈寻收回目光,眼神里的惊讶已经变成了认命般的戏谑。
“听说过。那个写‘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词写得不错,就是人怂了点。”
“我……我哪里怂了?”苏轼涨红了脸。
“不怂你哭什么?”
陈寻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瘪的馒头,掰了一半递过去。
“吃点?虽然硬了点,但能顶饿。”
苏轼看着那个黑乎乎的馒头,摇了摇头。
“我不饿……我都要死了,哪里吃得下……”
“不吃拉倒。”
陈寻自己啃了一口,嘎嘣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大文豪,心里那种“被安排”的不爽消散了一些。
既然老天爷非要把这段历史塞给他,那他就接着。
反正……看大文豪哭鼻子,也挺有意思的。
“我说苏子瞻,你这人就是想太多。这牢门还没开呢,你就先把自己吓死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死的事?”
……
接下来的日子,苏轼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白天,御史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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