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痛快!!”
“原来这藩镇……也不是铁打的!!”
这一战,把大唐的威风打回来了。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节度使们,一个个吓得缩回了脖子。他们发现,这个新皇帝不好惹,是个真敢杀人的主。
“先生。”
李纯站在大明宫的城楼上,意气风发。
“西川平了。下一个是谁?”
“淮西。”
陈寻指向了东方。
“那是大唐的心腹大患。吴元济就像是一根钉子,钉在江淮的财路上。不拔了他,大唐的血就流不畅。”
“但那块骨头……硬。”
李纯皱了皱眉。
“朕派了好几路大军去打,都败了。”
“因为没用到对的人。”
陈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名字。
“李愬(sù)。”
“李晟的儿子。一个看起来像书生,其实比谁都狠的……疯子。”
“用他?”李纯有些犹豫,“他从未独自领兵。”
“就是因为没领过兵,吴元济才不会防他。”
陈寻看着李纯。
“陛下。想要中兴,就得敢赌。”
“敢不敢把这几万人的性命,交给一个‘书生’?”
李纯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太宗当年的渭水之盟,想起了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准了!!”
李纯一拳砸在城墙上。
“让他去!!给朕把淮西……拿回来!!”
陈寻看着这个年轻的皇帝。
他仿佛看到了大唐回光返照的那一抹亮色。
“元和中兴。”
陈寻在心里默念。
“这虽然是最后一次辉煌。”
“但也要让它……亮得刺眼。”
“不过……”
陈寻看了一眼宫里的某个角落。那里,几个太监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陛下啊。”
“你只顾着磨刀杀外面的贼。”
“却忘了……”
“你枕头边的那把刀(宦官),也在磨着呢。”
“等你把这天下平定的时候……”
“或许就是这把刀……刺向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