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某的一点心意?”
“不必了。”
陈寻扔掉手里的纸屑。
他看着这张笑得像弥勒佛一样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元载。”
陈寻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别得意的太早。”
“账本没了,但这笔账……老天爷给你记着呢。”
“你把所有人都绑在你的船上,以为这样就不会沉。”
“但你忘了。”
陈寻指了指脚下。
“船若是太重了,遇到风浪……翻得更快。”
“咱们……走着瞧。”
陈寻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这一局,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救不了那个卓县令,也扳不倒这个大贪官。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硕鼠继续啃食大唐的根基。
元载看着陈寻离去的背影,收起了笑容。
“老东西。”
元载啐了一口。
“跟我斗?你虽然活得长,但这官场上的道道……你还是太嫩了。”
然而。
元载并没有得意太久。
因为陈寻虽然输了这一局,但他给这艘船……凿了个洞。
四年后。
大历十二年(公元777年)。
陈寻没有再直接出手。他只是把那本被撕碎的账簿里,关于元载家里藏着“八百石胡椒”和“钟乳石五百两”的消息,通过市井流言传到了代宗的耳朵里。
代宗不信大臣谋反,但他信大臣贪财。
尤其是那种贪得比皇帝还多的财。
“抄家!!”
代宗一声令下。
元载全家被捕。
当那八百石(约64吨)胡椒被从地窖里搬出来的时候,那辛辣的味道熏得整个长安城都流了眼泪。
贪。
这就是元载的死穴。
他算计了所有人,却唯独没算计到自己的贪欲。
刑场上。
元载跪在地上,看着那把即将落下的鬼头刀。
“刽子手!!”
元载大喊。
“求你个事!!”
“给我个痛快?”刽子手问。
“不!!”
元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稍微快点……别让我觉得疼……”
刀光闪过。
一代奸相,人头落地。
陈寻站在人群中。
他看着那颗滚落的人头,没有丝毫的喜悦。
因为他知道。
元载死了,但这大唐的官场……已经烂透了。
“胡椒。”
陈寻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香料。
“这么辣的东西,你也敢贪这么多。”
“这回……”
“把命给辣没了吧。”
陈寻转身离开。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在元载死后,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疯狂的新皇帝。
唐德宗,李适。
“大唐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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