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的手在颤抖,眼泪滴进了酒里。
“儿臣……谢母后赐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
“啪嗒。”
酒杯落地。
李弘倒了下去。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弘儿!!!”
李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龙椅上滚了下来。
武则天没有动。
她依然端坐着,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儿子的尸体,就像是在看一朵被她亲手剪掉的牡丹花。
“传太医。”
她淡淡地说道。
“太子……暴疾而亡。”
李弘死了。
这个大唐最仁慈的储君,死在了他亲生母亲的手里。
接替他太子之位的,是次子李贤。
李贤比李弘聪明,也比李弘更有才华。但他更怕。他亲眼看到了大哥的下场,他每天活得像只惊弓之鸟。
他在东宫的墙壁上,写下了一首诗。
《黄台瓜辞》。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
“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
这首诗传到了武则天的耳朵里。
紫微城,御书房。
武则天看着那首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在骂我呢。”
武则天把诗稿扔进火盆里。
“他在骂我是个摘瓜的恶婆娘,要把儿子都摘绝了。”
“先生。”
武则天看向正在研墨的陈寻。
“你觉得,我该摘吗?”
陈寻停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看着这个已经被权力异化成魔的女人。
“摘不摘,取决于你想走多远。”
陈寻的声音很冷。
“你想当太后,留着他无妨。你想当皇帝……”
陈寻指了指那个火盆。
“那就得把这些碍事的藤蔓,统统烧干净。”
“好。”
武则天站起身。
“那就烧。”
“搜查东宫!!就说……太子谋反!!”
又是一场清洗。
李贤被废,流放巴州,后来被逼自杀。
短短几年,两个优秀的儿子,一个被毒死,一个被逼死。
武则天的脚下,铺满了至亲的白骨。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了。
弘道元年(公元683年)的冬天。
李治终于熬不住了。
他在洛阳的贞观殿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前,他死死抓着武则天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媚娘……那是李家的江山……”
“那是……我们的儿子……”
武则天反握住李治的手。
“陛下放心。”
她在李治耳边轻声说道。
“我会替你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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