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抱着庞统,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若是为了取西川而折了军师,备宁可不要这基业!!”
“主公……轻点……肋骨断了……”
庞统龇牙咧嘴。虽然有软甲护体挡住了箭头,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断了两根肋骨。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刘备擦了擦眼泪。
“张任那厮欺人太甚!备这就提兵去报仇!!”
“别急。”
庞统躺在榻上,虽然疼得直哼哼,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阴狠的光芒。
“这一箭之仇,我庞士元记下了。”
“陈先生救了我一命。这条命,我得用来给刘璋送终。”
庞统从怀里掏出那张染了血的纸条。
“主公。”
“落凤坡这一劫过了。”
“接下来,该请诸葛亮入川了。”
“还有那个……”
庞统想起了陈寻。
“那个在荆州看戏的陈先生。”
“这西川的大幕已经拉开,光我们两个唱戏怎么行?”
“得让他们都来。”
“把这益州的天……捅个窟窿!!”
荆州,油江口。
陈寻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一只信鸽扑棱棱地落在他肩膀上。
他解下信筒,看了一眼。
笑了。
“没死。”
“这只凤凰命挺硬。”
陈寻站起身,看向西方。
“孔明。”
他对正在旁边下棋的诸葛亮说道。
“收拾东西吧。”
“庞士元把舞台搭好了。张任把刀磨快了。”
“该我们上场了。”
“去给那个‘守户之犬’刘璋……搬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