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庞统的声音颤抖了。他自诩凤雏,才智过人,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郎中,竟然能在谈笑间把这天下的棋局看得如此透彻。
“我说了,一个路人。”
陈寻笑了笑。
“但我这双眼睛,看得比别人远一点。”
“好一个看得远!”
司马徽也动容了。他看着陈寻,又看了看桌上的水图。
“先生此论,简直是惊世骇俗。但这把火……谁来放?”
“庞士元虽然有才,但他长得太丑,孙权那个颜控看不上他。刘备虽然仁义,但他身边缺个能把这盘散沙捏成拳头的人。”
“所以。”
陈寻站起身,目光穿过竹林,看向了远处那座简陋的草庐。
“这把火,得让他来点。”
“孔明?!”
司马徽和庞统同时惊呼。
“正是。”
陈寻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这话是你水镜先生放出去的吧?”
“但我觉得不够。”
陈寻摇了摇头。
“安天下?太小看他们了。”
“这两人若是联手,那是能……逆天改命的!”
陈寻不再多言。他背起药箱,径直向那座草庐走去。
他要见见那个“妖孽”。
那个被后世传得神乎其神,实际上可能只是个还在为房租发愁的年轻人。
草庐很破。
篱笆墙上爬满了牵牛花,院子里种着几畦韭菜,还养着两只老母鸡。
陈寻推开柴门。
没有书童拦路,也没有什么焚香抚琴的雅致。
他看到一个年轻人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睡觉。
那年轻人长得很高,身形清瘦,脸上盖着一把破蒲扇,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他睡得很香,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
这就诸葛亮?
这就是那个“多智近妖”的武侯?
陈寻笑了。
他没有叫醒他。
他只是走到旁边的石桌前,那里放着半卷没读完的《梁父吟》,还有一张画了一半的地图。
那是西川的地图。
陈寻拿起笔,在那张地图的右上角,也就是汉中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定军山下,可埋曹骨。”
写完这行字,陈寻放下了笔。
他看着还在熟睡的诸葛亮,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只有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慈祥。
“睡吧。”
“趁着刘皇叔还没来,多睡会儿。”
“等他来了,你这辈子……就再也睡不成一个安稳觉了。”
陈寻转身离开。
他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留下任何信物。
他就像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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