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先在宴会上‘偶遇’吕布,然后再被献给董卓。这场戏一旦开场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怕。”
貂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的手很稳,眼神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先生教过我。我不是棋子,我是执棋人。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求生。”
“很好。”
陈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我配的药。无色无味。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若是那董卓真的想要强占你而你又无法脱身……”
他没有把话说完。意思不言而喻。
貂蝉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心。
“多谢先生。”
她站起身对着陈寻深深一拜。
“先生的大恩貂蝉无以为报。若有来生……”
“别说什么来生。”陈寻打断了她,“这辈子还没活明白呢谈什么来生。记住我教你的话。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资格去谈恩怨。”
他站起身背对着貂蝉。
“跳支舞吧。”
“就当是……给这大汉送行。”
月光下貂蝉起舞了。
那不是王允教她的宫廷舞,也不是市井里的艳舞。那是她自己编的舞。
那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月亮、对着陈寻、对着自己那颗渴望自由的心跳出来的舞。
长袖飞舞如云。身姿灵动如燕。
她在月光下旋转、跳跃,像是一只即将冲破茧房的蝴蝶,又像是一团即将点燃整个长安城的火焰。
陈寻看着她。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长乐庄桃树下对他微笑的昭君。
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广宗城外仰天长啸的张角。
这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过客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一曲舞罢。
貂蝉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美得不可方物。
“好舞。”
陈寻由衷地赞叹。
“这支舞叫什么名字?”
貂蝉看着陈寻,眼中闪烁着星光。
“闭月。”
“因为先生说过,连月亮都不忍心看这人间的苦难。但这舞……是为了让月亮也睁开眼。”
陈寻愣了一下。随即他笑了。
“好一个闭月。”
“去吧。让这长安城的月亮……为你睁开眼。”
第二天清晨。
一顶装饰华丽的软轿从司徒府的侧门悄悄抬了出去。
轿子里坐着那个即将改变历史的女人。
陈寻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那顶轿子渐行渐远。
他没有跟上去。
因为接下来的舞台属于貂蝉。属于吕布。属于董卓。
而他只需要作为一个观众,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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