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的后花园成了长安城里最隐秘的学堂。
这里没有琴棋书画的靡靡之音,也没有长袖善舞的胭脂香气。
只有陈寻那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在梅花树下回荡,像是一把手术刀在一点点剖开这个乱世最丑陋的肌理。
他没有教貂蝉如何用眼神去勾引男人,也没有教她那些取悦床笫的媚术。
他教的是人心。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杀人技。
陈寻带着貂蝉走出了那个精致的牢笼。他利用太师府客卿的身份带着乔装打扮的她走进了长安城的市井,甚至远远地带她去看了那个正在巡视街头的董卓和那个骑在赤兔马上不可一世的吕布。
“看清楚了吗?”
陈寻指着那个坐在华盖车下肥硕如猪的董卓。
“那是权力的奴隶。他看似拥有天下,其实内心充满了恐惧。他贪财好色是因为只有这些东西能填补他那随时可能崩塌的安全感。对付他不需要真心,只需要顺从。你要做一只在他脚边温顺的猫,让他觉得你是这世上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东西。他越是暴虐你就越要柔弱,他越是多疑你就越要单纯。”
貂蝉透过斗笠的纱帘看着那个令人作呕的魔王。
她曾经只敢在梦里颤抖着想象这张脸,但现在站在陈寻身边,她发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在陈寻的解剖下,董卓不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魔,而是一个浑身都是破绽的可怜虫。
“再看那个。”
陈寻的手指移向了队伍最前方那个如同烈火般耀眼的战神。
吕布正骑着赤兔马在人群中穿行。
他的眼神睥睨天下,但每一次回头看向董卓时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和渴望。
“那是头还没长大的猛虎。他拥有这世上最强的力量,却有着一颗最敏感脆弱的心。他从小被人骂作蛮子,被人看不起,所以他拼命想要证明自己。他杀丁原、认董卓,都是为了找一个能让他站得更高的地方。但他不快乐。因为董卓只把他当成一条看门狗,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人。”
陈寻的声音在貂蝉耳边轻轻响起,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
“对付他不能用顺从。要用崇拜。要用一种看着英雄的眼神去看着他。你要让他觉得这天下只有你懂他的委屈,只有你把他当成盖世英雄。你要做那个唯一能抚摸他伤口的人,做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盔甲的港湾。”
貂蝉听得痴了。
她从未想过原来控制男人竟然比控制手中的刺绣还要简单。这些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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