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大臣们吓得筷子都拿不稳,以此来获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是一种绝望的疯狂。董卓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完了。天下诸侯都在反他,长安百姓都在恨他,甚至连他身边最亲信的人都在算计他。他只能用更残暴的手段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而在这座巨大的囚笼里,还有一个人也在忍受着煎熬。
陈留王。现在的汉献帝刘协。
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被关在未央宫的深处。他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甚至没有吃饱饭的权力。董卓高兴了就来逗逗他,不高兴了就杀几个太监宫女给他看。
陈寻偶尔会借着给宫女看病的机会进宫。
他远远地看过刘协一眼。
那个孩子坐在空荡荡的龙椅上,眼神阴郁得像是一潭死水。但他没有哭也没有闹。他在忍。他在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早熟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在等一把刀。
一把能杀董卓的刀。
初平三年的春天。
长安城的柳树抽出了新芽。
但这嫩绿的颜色掩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王允开始行动了。这位隐忍了三年的司徒大人终于决定孤注一掷。他知道靠十八路诸侯是没用的,靠朝堂上的唾沫星子也是没用的。对付董卓这种野兽只能用最原始的诱饵。
美人计。
连环计。
陈寻坐在蔡邕府中的书房里。他手里拿着一卷刚刚修补好的《汉纪》。
“先生。”
蔡邕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最近司徒府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平。”
“王允那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陈寻淡淡地说道。
“他想杀董卓。”
“杀董卓?”蔡邕吓了一跳,“就凭他?他手里没兵没将,拿什么杀?”
“杀人未必用刀。”
陈寻放下了书卷。他看向窗外那阴沉的天空。
“有时候一个女人比十万大军还要管用。”
蔡邕愣住了。
他是君子,自然不懂这些阴谋诡计。但陈寻懂。他知道历史的车轮已经滚到了那个最香艳也最血腥的节点。
“伯喈公。”
陈寻站起身。
“这段时间我要离开一阵子。”
“先生要去哪?”
“去司徒府。”
陈寻整理了一下衣袍。
“去见一个人。去给这出戏加把火。”
“谁?”
“一个苦命的姑娘。”
陈寻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任红昌。
也就是后世那个名垂千古却又不知所踪的貂蝉。
她就要登场了。
她将用她的美貌和眼泪把这乱世中最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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