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阳洒在虎牢关斑驳的城墙上给这惨烈的战场镀上了一层血色的金边。
关下的战鼓声已经响了一整夜。
军的尸体在关前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鲜血顺着壕沟流淌将那干涸的护城河染成了暗红。
但十八路诸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像是一群被血腥味刺激发狂的赌徒,把自己麾下的兵马一波接一波地送上这个巨大的绞肉机。
而在那尸山血海的最中央,有一团红色的火焰在燃烧。
那是吕布。
他骑着赤兔马在万军丛中闲庭信步。那杆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他已经杀得浑身浴血,连那匹神骏的赤兔马都被染成了暗紫色,但他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而冰冷,像是在看一群蝼蚁在脚下挣扎。
公孙瓒败了。
这位威震边疆的白马将军在吕布面前甚至没能走过十个回合。他引以为傲的槊法在吕布那蛮横不讲理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根枯枝。
公孙瓒丢了头盔披散着头发狼狈地拨马便逃,而吕布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猎物。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腾空,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拉近了距离。
画戟高高举起。
那冰冷的月牙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寒光,眼看就要将公孙瓒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陈寻站在城楼上。
他手里并没有兵器。他拿着一面铜镜。
那是一面他在长乐庄格物院里亲手打磨的凹面镜。镜面光滑如水能将数十倍的阳光汇聚在一个点上。他算准了时间也算准了角度。
就在吕布的画戟即将落下的瞬间。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一声如雷般的暴喝平地炸响。
一个黑脸环眼的大汉手持丈八蛇矛像是一头黑色的暴熊从斜刺里冲了出来。那根沉重的蛇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吕布的软肋,若是吕布执意要杀公孙瓒,那他自己的腰子也得被捅个对穿。
吕布眉头一皱。
他不得不收回画戟反手一挡。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张飞这全力一击竟被吕布单手架住,但那巨大的冲击力也让赤兔马往后退了半步。
公孙瓒捡回了一条命,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本阵。
战场上只剩下了吕布和张飞。
这或许是三国历史上最纯粹的一场力量对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铁与血的硬撼。
蛇矛如龙画戟如虎,两把重兵器在空中不断碰撞溅射出耀眼的火花。两人连斗了五十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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