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集中在了这个孩童的身上。显然,这已是孔府用来“炫耀”孩子德行的,保留节目了。
陈寻也来了精神。他放下酒杯,想看看这场“名场面”,是如何上演的。
只见,那小孔融对着父亲和兄长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拿起了那块……最大的梨!
“噗——”
陈寻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整个大殿,瞬间,一片死寂!
孔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最是“懂礼”的儿子,今天,竟会在如此重要的宾客面前掉链子!
“孔融!”他厉声呵斥道,“你……你怎能如此无礼!为何不将大梨,让与兄长?!”
那小孔融,却丝毫不怕。
他举着那块大梨,奶声奶气地,反驳道:
“父亲教导,长幼有序。兄长年长,当让着我。我年幼,理当食大梨!”
“你……你你……”孔宙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强词夺理!你这是不悌!”
“我没有不悌!”小孔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狡黠。
“若我拿了小梨,父亲必定会夸我‘谦让’。但兄长,也必定会因为拿了大梨,而心中有愧。那我拿小梨便不是‘谦让’,而是用‘小利’,换取‘虚名’,更是陷兄长于‘不义’!”
“如今,我拿大梨,心安理得。兄长拿小梨,亦是心甘情愿。”
“我全了我的‘实’。兄长,也全了他的‘德’。”
“我与兄长,皆大欢喜。这才是真正的‘礼’!”
一番话说完。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孔宙,和那些满腹经纶的大儒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竟被一个四岁的孩童,说得哑口无言!
陈寻,更是在角落里,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一个‘皆大欢喜’!”
他站起身,不顾那些大儒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大步走到了孔融的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一脸得意的“小滑头”。
他想起了,那个在邯郸时,同样聪慧早熟,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嬴政。
又想起了,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将“仁”字,刻在骨子里的扶苏。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违的暖意。
“小子,”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他自己用格物院技术,打造的、小巧的“九连环”,塞到了孔融的手里,“你很不错。”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有意思多了。”
他揉了揉孔融的头,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不过,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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